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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01.罪恶的开端(h) (第2/2页)
是什么关系。 可他却放任血缘不管,做出这样违背伦理的行径。犹如伊甸园吞食禁果的毒蛇,在叛逃的人生里追寻禁忌。 当那根炽热的东西抵上她的下体,程晚宁再也忍受不住,不顾一切地大叫:“你在干什么?快住手啊!” 灾难性的幻想即将来临,她只能将希望寄托于对方所剩无几的清醒。 可情欲上头的人根本注意不到她微薄的反抗,只是自顾自地进行自己的动作,甚至狠心挑破了那根禁忌的弦—— 粗壮的性器捅入略微干涩的穴口,没有丝毫缓冲和怜惜,蛮横地将媚肉撑开一条缝隙。 程晚宁崩溃得快要疯掉:“滚开,别过来!” 未经人事的女孩在这一方面毫无招架能力,理智分崩离析,她抽噎着阻挠他的进入,吐字也弥漫起哭腔:“滚开啊,你这个畜牲……你忘记我的父母是谁了吗?你怎么能对我做这种事?” 撕心裂肺的痛苦席卷,一切反抗都无济于事。卡在喉咙的呜咽像是一根鱼刺,每逢吞咽如同钝刀搅动,带着难以言喻的刺痛。 更加荒诞的是,在性器摩擦阴蒂的过程中,洞穴深处不再干涩,被肉棒挤压出透明粘腻的汁液。 滚烫的阴茎在腿间抽动着,暴起的血管碾过内壁一块凸起的软肉。激烈冲撞之下,甬道内部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。 花穴漫出淫水翻搅的声响,淫靡的“啪啪”声在耳边无限放大。 随着汁水不断浇灌,柱身在穴中愈发坚挺,温度烫得吓人。 程晚宁稍稍抬臀躲避,不料东西迅速追了过来,与濡湿的花户吻合,无情碾磨着穴内的每一寸肉壁。 她从未有过这种快感,由痛苦过渡至心痒难耐,身体仿佛脱离了自己控制。 她强行忍住夺眶而出的泪水,在死寂的悲鸣中抬起头颅,从牙缝中挤出一句无比恶毒的话: “早知道你是这种败类,你家人应该很后悔生下你吧?没能在小时候把你弄死,真是可惜。” 咬唇敛声之际,她的眼睛始终流淌着一种奇妙的色彩,像是被滂沱大雨熄灭的火焰余烬,整个人沦为一幕精致而壮观的悲剧。 可偏偏她永远都不服输。 那种绝望、落魄却高傲的表情,无论身处何位,只要勾勾手指别人就会过来。 和上次梦中的一模一样。 还是那张诱人心弦的面孔,让他在欲望最鼎盛的夜晚,浑身燥热地从梦中惊醒。 程晚宁话音落下的一瞬间,一双骨节分明的手覆上她脆弱的脖颈。随着力道逐渐收紧,苍白皮肤下的血管清晰可见,她眼中惊恐加剧。 而程砚晞掐住她的脖颈,始终未用全力。享受对方惶恐的同时,下半身开始不由分说地加速,似调戏猎物般游刃有余: “我是畜牲,那你是什么?” “被畜牲压在床上操的小畜生?” 混乱中,冷谑的眼睛与她相对,使坏的动作透露着挑拨: “你很享受吗?每次我掐着你的时候,你的下面就会突然收紧,恨不得把我绞死在床上。” “程晚宁,你自己说说,你是不是个抖m?” “我不是……”程晚宁筋疲力尽地偏过头,咸涩的眼泪漫下眼眶,比皮肤表面更烫。 被掐住脖子的那一刻起,她唯一的感觉只剩下力不从心。 只要程砚晞愿意,这双漂亮的手甚至能轻而易举地划破她的颈动脉。 在面对面的同等条件下,她的一切挣扎不过是徒劳。 随着动作大幅度的晃动,扎起的头发松散开来。她睫毛上沾染的泪滴漾起晶莹的旧光晕,湿漉漉的表情着实惹人怜惜,又在无形之中牵动人的神经。 程砚晞吻过她的眼泪,动作温柔得仿若情侣间的调情,与下身粗暴的性事大相径庭。 说不清是夏夜的温度太过炽热,还是空气中暧昧太盛,体内一股不知名的情绪沸腾,一下将风平浪静的海面翻了个彻底。 肢体不再墨守成规,而是循着甬道进一步向更深处探索,捅到连她都难以想象的位置。 每逢摩擦到敏感点,触电般的感觉流淌心尖。大腿似抽搐般抖动着,几乎在床上跪立不稳。 不知是不是看穿了她的竭力,下体抽插的幅度猛然加大。程砚晞顶胯向前,又粗又烫的性器顶撞在花苞口,一次次撞进花蕊最深处,直抵宫口的位置,犹如把她贯穿般狠戾。 他看着身下人呜咽、呻吟,从未有过的满足感溢上心头。瞳色翻滚着汹涌的黑色浪潮,仿佛前几秒的温存都是假的。 眼神抵死缠绵,被混淆的愤怒与未经识别的喜欢勒紧神经,重重坠入惊颤的虚无领域。 窗外暴雨依旧,黑夜如同末世般降临,无边的恶与贪欲混为一团。 一场搅乱潮汐的风暴毁灭了她的人生,也重塑了她。 生与死并非绝对的彼岸两端,她扎根于至深的黑暗,却也向往最崇高的黎明。 而这一切梦魇与罪恶的开端,她将其全部命名为“他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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